自古以来,人们编写出来、公开出版、再拿去教学的历史,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,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,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。这样的历史,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,仔细研究才会发现,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——男性的那一半。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,不仅是男人,还得是男性伟人,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,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,比如讲工人,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……
AI时代,有人焦虑失业,有人偷偷变强,不写代码不烧脑~
感受一句话的力量
AI时代,有人焦虑失业,有人偷偷变强,不写代码不烧脑~
自古以来,人们编写出来、公开出版、再拿去教学的历史,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,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,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。这样的历史,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,仔细研究才会发现,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——男性的那一半。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,不仅是男人,还得是男性伟人,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,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,比如讲工人,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……
我们要闹事,不要管家!
尽管有种种拦阻,情况还是有了毋庸置疑的改善:到2017年6月,女性已在国民议会中占据38.8%的席位,而即将离任的议员中女性只占四分之一。
我们妇女要在每一件事上占到“一半”……未来,世界将习惯我们女儿的存在,她们不仅会存在,还会无法忽视地存在。
如今,针对卖淫一事依旧众说纷纭。一方自称“新废止主义派”,认为应进一步加强严打,主张嫖娼入刑,以杜绝卖淫;另一方则声称,严打最终的受害者还是女性,认为应当承认性工作者的合法权益——代表成果之一就是在2009年成立了法国性工作者工会。2016年,法国首度就嫖娼入刑立法投票。最近的一份报告显示,现在从事卖淫的妇女处境异常脆弱,面临着严重的风险。
总的来说,一旦涉及月经,总没好事。她在来月经——哎呀,快躲远点!她绝经了——妈呀,太惨了!
有趣的是,很多议员之所以接受妇女选举权,是因为坚信女性选民立场更保守,将有助于限制法国共产党的选举优势——在1918年的德国和1924年的西班牙,也曾出现类似的自相矛盾。
把你的鸡巴和刀子收起来,我的阴道和锤子已经准备好。
“一个完全由男人组成的议会,怎么有资格为一个由男人和女人组成的社会制定法律?这就好比把工人的利益交给一个完全由特权阶级组成的委员会讨论,或者让一个资本家的议会维护国家的荣誉。”
由于存在着法国大革命“遗产”的前车之鉴,人们认为差异的体现会导致民主的瓦解。按照伟大事业的设想,公民不应超出集体意识的局部。在这样的乌托邦里,特殊群体只好靠边站了。
劳动妇女想要的不再是有组织的施舍,而是工作能得到合理的报酬。
做饭并不是一种预先安装于阴道里的技能。——奇玛曼达·恩戈兹·阿迪契(1975—),尼日利亚作家
阴蒂无处不在,甚至进入了我们的语言。“最蒂的!”“干我蒂事!”等,正在对冲日常表达中泛滥的“屌”和“蛋”。
最后一点,也是永恒的任务——抵制强奸文化,需要让大众认识到,从色情图像文字到性骚扰、性侵犯,直到强奸这一系列现象背后的连续性和一致性(性骚扰直到2012年才被纳入《法国新刑法典》,不涉及暴力的性侵害则到2013年才构成犯罪)。
过虽然被提名,她们的身影却从来没有在会议主席台上出现过……
结果,女性解放成了一种手段,成了殖民的借口,但千万不要被蒙蔽:殖民者最终的目的还是标榜自己的道德优越性。抓着《法国民法典》不放手,拒绝承认妇女选举权的法国男人,谴责亚非国家妇女地位低下时脸都不红一下。
从19世纪至今,针对女人子宫的指示一直反反复复。今天的说法是孩子越多越好,明天就变成要限制生育,没过多久,又开始鼓励生孩子。
原因在于妇女参政论者,特别是带头的那些,大多出身于上层资产阶级,但在“七月革命”、“二月革命”以及巴黎公社期间投入斗争的女权主义者则大多出身底层。
但是要真正实现解放,单参与劳动而不改革劳动是万万行不通的:如果没有应得的工资,女性劳动者仍旧会受困于男权的统治。这是一场耗时良久的斗争。
5.长裤不应再为男性独占,两性均享有轮流穿着之权利。